金,商税仍是少的,且官员也并不以多收市税为业绩,相反,面儿上还要少收些才好。
当然不是出于什么宽待百姓、促进经济繁荣的考量,而是因为,整个官僚阶层,真正贫寒出身的还在少数,富贵人家又怎会只靠耕种积攒出丰厚家底,终是要开铺子经商的,可以说是商人阶层算得上供养了官僚阶层。
一个地方官变着法子多收了商税,不说直接触动了哪些有人脉的家族,就说若是得了皇上好评,旁人有样学样,最终损害的是整个官僚阶级的既得利益,其他官员也容不下他。
是以基本上官员便宁可以贪污受贿手段死劲刮商户的银子,也断不会搞到税上去。
加商税,也只有西苑才做到了。
但那是何等繁华,金山银海翻滚,一应人都赚得盆满钵满,又有朝中大佬欲立威,这才使得加税顺利推行。
登州如今可还在荒年!这小子莫不是疯了吧!魏员外咬牙切齿。
“让他查!老子倒要看看他还想怎样!”魏员外砸完了一套茶具听响儿,才喘着粗气,狠狠道:“原是想让他知道知道规矩,现下,是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刘先生怎的还不过来?这信,想来布政使大人也是乐见的。”
几个版本都用不上了,一脸愁苦的刘秀才被抓来开始写新版本的书信。
结果,书信写到一半儿,最后一处的谷子街也来报信了。
“戚、大、郎?!”魏员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来。
一旁刘秀才也是惊奇,下意识道:“戚家与陆家不是一路的呀……”
魏员外踹了一脚桌子,奈何木料忒实,没能踹翻过来
第六百五十五章 田月桑时(三)(2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