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王华入阁的私心,只说刘健与王华素来不和。
而说及李东阳,又说杨廷和让自己对闫家的事闭口不谈,其中涉及到沈源,是沈瑞“本生父”,“为尊者隐”的缘故。
沈瑾有些愧疚的道:“都是因着我,才有这般……”
沈理毫不客气道:“你父亲糊涂,与你什么相干。”
沈瑞也劝道:“事情都发生了,多想无益,瑾大哥何必自苦。”
罪魁祸首沈源毫无悔改之意,倒让沈瑾受尽牵累还满心愧疚,算什么事。
而且,沈瑾受罪的还在后头,就算李东阳不恼恨报复,他手下这些人为了巴结讨好,也会给沈瑾小鞋穿的,沈瑾在翰林院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
至于沈瑾的婚事,一个得罪了李阁老的人,便是新科状元,前途也是有限的,高门大户乃至中等官宦人家怕都会不来招婿了。而有“一得富贵便悔婚盐商家”的事在前,疼惜女儿的人家也不可能许婚。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靠上来的又能有什么样的人家,这样的人家又焉能做亲。
沈瑾底子本就薄,得罪了大佬,再没有岳家助力,未来更是艰难。
沈瑾也深知自己这仕途之路怕要坎坷了,因叹道:“如今,我也只想着先在翰林院呆上几年,待寻了机会想法子外放出去,还能自在些。”
沈理沉声道:“将来的事又哪里说的准,谁知道三年后朝局又是什么样子,也不必先发这哀叹之语。”
沈瑾喏喏称是。
对于李东阳,几人是没什么可说的,那是高高在上,够也够不着的人物。
沈理昨日归来就去拜访过他岳父谢迁
第五百七十七章 多方角力(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