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闫举人茶了下了药,将闫举人给睡了。
闫举人醒来后,就带着怒气而去。
张氏却是尚不过瘾,还想要再来第二遭。
张氏哀怨道:“奴家是哪个牌面的人,若是王爷真心疼我,也不会打发我过来。这千里之外,孤男寡女,王爷安排到底是什么用意,老爷你还要装糊涂不成?”
闫举人是宁王心腹,来松江前宁王确实有赠美之意,只是被闫举人婉拒。如今张氏旧事重提,闫举人一时心乱如麻。
在知府衙门,闫举人要维持正人君子模样,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婢自是目不斜视;外面嫖的话,人多眼杂不说,他也嫌弃对方不干净,如今算下来,也是大半年没有沾女人。
想起前几日滋味,闫举人并非全无所动。张氏行事放荡,在床笫之间极放得开,要说前半程闫举人迷迷糊糊,后半程就是“半推半就”。现下想起来,脑中尽是消魂滋味,闫举人喉结滚动,种种咽下一口唾液。
张氏最会看脸色,哪里不知晓闫举人意动,立时歪着身子滚到闫举人怀里,拉着闫举人的手往胸脯上揉,哑着声音道:“冤家,好狠的心,你摸摸看,奴这两天的心都碎了!”
软玉在怀,要是闫举人再不为所动,就不是男人了。
男子闷哼声,女子吟哦声,不顾晴天白日,就谱了一支大欢喜曲。
闫举人只当是一时鱼水之欢,却是错过了沈贺结盟的最新消息,也不知道之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赵显忠已经有了其他主意。
色令智昏,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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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这边,用了午饭,贺东盛在书房与沈理
第四百九十五章 开诚布公(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