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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房客房,灯光透着窗户照应出来,窗前几个人影在座谈。
沈海已经从好友那里打探完,一时也等不得,过来告知沈理、沈瑞。
“是赵显忠身边幕僚,听说是扬州的举人,姓闫,并不是赵显忠身边旧人,而是拿了赵显忠同年的举荐书投奔来的。年前才到松江,因写了一手好字,且人品出彩,被赵显忠器重,加上身上有举人功名,并不同寻常幕僚待。他同府衙刑房的老黄攀是老乡,出口极为阔绰,常在一起吃酒。”沈海道。
大明朝科举之路艰难,蒙生进童生,百进十;童生进秀才,百进十;秀才进举人,依旧百进十;举人进进士,就不是百进十了。
虽然每次春闱的考生与中榜比例,都在十比一上下,可这是下场的考生比例,并不是举人与进士的总比例。落第的举人一次一次参加春闱,要竞争的就是前面三百名。多少人考白了头发,也是三甲无望。因此或是从吏部补小吏,或是出去为幕僚,也成为不愿意回乡守业的举人的两大出路。
可不管是为小吏,还是为幕僚,归根结底只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银子。千里做官只为财,否则道路遥远、交通不便,谁也不愿意去遭奔波之罪。
这个闫举人,是来自比松江更富庶的扬州,出手还极为阔绰,怎么看也不是为了钱财来的。
沈理与沈瑞对视一眼,都明白宁王内应多半是此人了。
沈瑞想起一事,道:“之前从瑾大哥那边得了消息,说是四房叔父在扬州给大哥说了一门亲事,对方好像就姓闫,是扬州的盐商。”
“盐商?这么巧,闫举人也是盐商,家底豪富,说
第四百九十一章 开诚布公(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