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圈,真的不能再自欺欺人,将当年的过错都推到父亲身上,觉得自己全然无辜。只有对比五房真正的夫妻父子之情,才会晓得四房当初上下的荒谬错误。
郭氏正好上来透气,眼见沈瑾神色不对,道:“这是担心瑞哥儿?有你六族兄在,且放心。”
她之前因郑氏缘故厌恶沈瑾,可这几日只有沈瑾在旁,里里外外照应,她不得不承认,就算沈瑾有时显得不那么真挚,可为人处世实叫人挑不出什么,这些日子自己老两口也确实受其照顾良多。
沈瑾讪讪道:“并没有担心二弟,而是想起小时候。当年母亲还在,我与全三哥还没有入学,闹腾的紧,让母亲与婶娘操心了。”
郭氏眯了眯眼,神情有些恍惚,陷入遥远的回忆中。
族中妯娌数十人,郭氏最敬佩的就是孙氏。并不是孙氏有多么出奇之处,只是那种怡人自得、波澜不惊的态度,还有那种与人为善、乐善好施的宽和善良,都不是寻常妇人能做到的。在成亲数年无子的情况下,孙氏并没夺人之子抢了庶长子养育;有了亲生子后,也没有忌惮压制庶长子,该延师延师,该教导教导。要不是如此,郭氏也不会恨沈源与郑氏之余,对沈瑾不顾念嫡母恩德、一味亲近生母的“白眼狼”行为深厌之。
眼见沈瑾对当年的行为有了悔意,郭氏心里也舒坦些,叹息道:“既是知晓你母亲的不容易,以后就多看顾下瑞哥儿。你母亲去了,放心不下的也只有你们兄弟。”
沈瑾正色道:“不用婶娘吩咐,侄儿只有瑞哥儿这一个亲兄弟,自当尽兄长之责。”
郭氏在心里算了下日子,道:“他们也差不多到松江,
第四百七十六章 兄弟齐心(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