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恨不得早点回南京啊……”沈玲放下粽子,低声呓语。
想起贤妻娇儿,沈玲的神色纾缓,原本焦躁的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已经使人打听过来,沈珠坐的是一艘官船,官船素来走的慢,追了一日没指望追上,再过三、两日就差不多了。
沈玲不知道,沈珠因心情不好,在这里码头下了船,今日滞留在码头上。
码头边的客栈中,沈珠弹了弹身上簇新的衣服,将一块碎银子丢在小二怀里。
“谢谢沈相公……”小二躬身道。
门口虚掩着,站着一个锦服青年,肤色白皙,细眉细眼,手中摇着一把折扇。
“让吴兄久等了……”沈珠带了几分歉意道。
那青年打量沈珠一眼,以扇掩口道:“贤弟客气,古人说芝兰玉树,见了沈珠,方知古人诚不欺我,……”
沈珠腰身挺得更值,自谦道:“吴兄谬赞,吴兄气度风仪,亦是珠平生罕见,荣幸之至……”
沈珠是真心实意夸奖,这青年容貌俊秀,谈吐精致,穿戴不俗。不说别的,身上料子,看似寻常平绸,实际是不亚于贡品的稀罕物,就是沈珠也只是见过没有穿过;腰间一块小儿巴掌大的平安无事牌,细腻如脂,价值千金。沈家三房亦是大富之家,沈珠供应又是顶顶好,见到这青年都忍不住自惭形愧,可见这青年富贵逼人。
“敬人先敬衣”,世人多半如此,沈珠亦不能免俗。
沈珠与其说是被这青年的气度风仪吸引,还不如说是被这份富贵折服,生了攀附的念头。
沈珠心中殷切起来,低头再看自
第468章 大变将生(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