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摇头道:“哪里就那么容易呢?他九岁做时文,三十年下来,都是如此,如此遣词造句都已经记在骨子里,就算是想改,也成了四不像。所谓考试秘笈都是小道,立足根本还在文章上。”
“不知道琦二哥今年如何?”沈瑞道。
三老爷想了想道:“琦哥文章素来平平,并不出彩,可也无大错处,倒是可上可下。”
不止叔侄两个说起今科会试,京城内等候消息的应试举人与家人,也都是翘首以盼,等到张榜。
随着街头上鞭炮声渐次响起,报喜的队伍奔往京中各坊。
礼部衙街前的茶楼中,沈琦脸上难掩黯然。
沈全在旁开解道:“二哥急什么?二哥还不到而立之年,才考了两回,下次再考就是。”
沈琦撂下茶杯道:“我知道,可就是心里难受。”
沈全道:“二哥.”
每科会试应试举人三、四千人,只取三百人,落第是常事,榜上有名反而是惊喜。以沈琦的年岁,实没有必要因落第就灰心至此。
沈琦道:“三弟,我已经而立之年了,真要这样三年三年的考下去吗?”
沈全道:“二哥不是也觉得自己文章进益了,许是下一科就心想事成了。”
沈琦指着楼下,自嘲道:“我原本也这样觉得,现下倒是拿不准了,到底什么时候是头。难道也如那老者一般,考到须发洁白。”
茶楼下,一老儒正痛哭流涕,样子好不凄惨可怜。
就是还没有资格应礼部试的沈全,见了此行此景,心里也跟着纠起来。他自己,是吃过落第之苦的,那是在院试的时候。
第四百五十章 金榜题名(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