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何泰之也想起沈瑞的毛病,去了蓑衣,道:“现在说这个也晚了,要是全三哥早点想起来,还能叫瑞二哥寻地方去适应适应。饶是再不动如山,到时瑞表哥也要神容大变……”说到最后,已经忍不住掩嘴而笑。
沈全想想那个情景,也觉得可笑。
眼见着两人都打趣自己,沈瑞横了这两人一眼道:“我去适应是来不及,可全三哥与何表弟现下开始适应还来得及,赶早不赶晚,左右两位总要适应……”
何泰之入了座,本就着点心吃着姜茶,听了沈瑞的话,身子一哆嗦,立时没了胃口。
沈全忙道:“许是以讹传讹,哪里就到了那个地步?这里毕竟是京城,与南直隶又不一样。”
他虽听兄长提及乡试的苦楚,可那是南京,与京城又有不同。
何泰之本想要说两句,不过见沈瑞笑吟吟地听着,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沈全过来是送平安牌,何泰之过来是送牛肉的。
“正好昨儿乡下来人,送了只牛腿过来,我娘记得瑞二哥爱吃牛肉干,打发我送来,说可以吩咐厨房那边做成炸成肉干,总比饼子什么的强……”何泰之道。
因耕牛不得随便屠宰,就算在京城,牛肉也不常见,总要赶上有伤牛,在衙门报备过了,才能宰杀。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像尚书府这样的人家,一个月吃上一、两顿牛肉也不是难事。
牛肉比羊肉粗糙,不易克化,尚书府老的老、小的小,都不爱吃这个。就是沈珏在时,饮食口味也是保持着南方口味,爱吃鱼虾,对于牛肉只是寻常。反倒是沈瑞,见每次牛肉就是红烧或是炖汤,想起后世的
第四百零七章 秋来风疾(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