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宫里不过十多年,同旁人比资历还是比等级都是比不过的,就算有这打算,也是白忙。”
王守仁道:“栖岩作甚妄自菲薄?同旁人相比,栖岩却是有两个好处。”
刘忠坐直了身子,就听王守仁道:“栖岩学问比翰林也是不差几分,即便中官中识字的人不少,可能像栖岩这样有几个?栖岩年轻,比那些东宫大伴年轻了二、三十岁不止。殿下年轻,身边少不了心腹人,那些人又能陪殿下几年?”
刘忠虽年纪不大,可到底是书香门第子弟,满腔上进之心。
被王守仁说的心动,他面上带了几分激动出来:“就算师兄说的有些道理,可皇爷素来念旧,东宫旧人都是皇爷安排给殿下的,怕是轻易不会换人……”
王守仁道:“作甚要换呢?殿下年岁渐长,已经开始听政,身边多几个伴当不是正应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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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