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不已。她是为了丈夫欢喜,也为了儿子,才没有拦着三老爷苦读,却忘了上面还有长兄、长嫂跟着担心。
沈沧随口道:“产业就这些了,就是你们嫌少,也再没有多的。你嫂子名下嫁妆虽不菲,可那是早年孙太爷手中传下来,理应传到瑞哥儿身上……太爷当年留着的几个小庄,拿出来一个给玉姐儿做嫁妆,毕竟小一辈只有这一个闺女,其他两处正好在福地那边,算是祭田祖产,也由瑞哥儿打理……”
沈沧随口说着,三老爷与三太太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眼下这不单单是要给小三房分产,分明是将后事都思量到了。
三老爷心中一紧,刚想要发问,就见沈沧揉了揉眉心,面上难掩疲态。
徐氏见状,道:“老爷今日待客,多吃了几盅酒,这是上头了,要歇一歇,就不留你们说话……三婶明日去账房处接了账本……”
三老爷只觉得身上有些发软,胸口闷闷地喘不上气来,却是怕兄嫂担心,强忍着没有失态,扶着三太太从上房出来。
“老爷,老爷!”三太太察觉出丈夫异样,唬得不行,连忙低声道。
三老爷慢慢地吸了几口气,让自己慌乱的心情暂时平静。
直到回到东院,三老爷才握着拳头,颤音道:“大哥、大嫂不会平白无故提这些,我记得上个月大哥没有请假,却一直在用药,到底用了多久的药?”
三太太亦是带了惶恐,回想道:“先是三日的药,后来延至一旬。停了几日后,就换了温补的汤。。”
“瑞哥儿那里可有什么动静?”三老爷接着问道。
“倒是越发用功,
第三百九十九章 分烟析产(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