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就是京中侍郎、小九卿资历到了,只因没缺不得升迁,坐等着尚书腾地方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沈珺诧异道:“不止于此吧?莫非因二房族叔官至尚书的缘故?”
沈理道:“也是也不是。京中南官虽多,可像松江沈这样几个房头都出有京官在京的并不多,南官那边少不得就多关注沈家些。”
沈理堂堂状元,沈珺倒是不觉得他会扯谎蒙自己,不由带了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珏哥儿这一去,我家老爷又痛又愧,念念不忘的就是接了珏哥儿回去,要是万一……”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话搁在沈珺身上也半点不假。
从昨日起,相继在沈瑞、沈瑛面前碰壁,沈珺心里也没底了。他原觉得二房理亏之下只要宗房开口“归宗”的事情即便要扯皮一下,最终也会如愿。即便名誉受损,也是二房一房受损,可二房没有照顾好沈珏确实是事实。
昨儿沈瑞的反应,加上眼下听沈理说了利害关系,沈珺对于二房的应对就没有那么笃定。
沈理见他听见去了,便好心多劝了两句道:“你虽是一片孝心,可此事到底鲁莽,还是莫要开口的好。既到了京里,就去祭祭珏哥儿,早日回乡去吧……”
沈珺却没有应,神情有些恍惚。
沈理与他不熟,该说的说了,便不再多言,吩咐人上了茶汤。
从御赐的状元宅邸出来,沈珺混混僵僵地上了马车。
直到回到宗房老宅,进了暂居的跨院,沈珺才醒过神来,脸上不由带了懊恼。
要说自己老爹痛愧情急,一时生了要接珏哥儿归宗的念头,那后边煽
第三百九十一章 归去来兮(四)求保底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