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是后世人,知晓“宁王造反”的事,知道这寿哥“母不明”会带了隐患,甚至成为藩王造反的借口之一;可眼下的勋贵百官却想不到那么长远。
不管寿哥到底是谁生的,皇长子与唯一皇子的身份,就保证他储位不可动摇。即便“抱子”的事情是真的,也不过是皇后的过失,太子外家从张家换到郑家而已。
可想要“抱子”,必须是得皇上点头。皇上与皇后夫妻情深,谁会那么不知趣现下就去揭开此事?那样就是打皇后与张家的脸,说不得还要惹恼皇上。
等到太子登基,揭开此事,才是真正的时机。
那些与郑旺私下里保持了“友好往来”的勋贵人家,多半是抱着这个打算。
想着王鼎数次在府学里的挑衅,沈瑞不由皱眉。
沈沧看出沈瑞的浮躁,有些意外道:“此事本不干瑞哥的事,为甚瑞哥会为此苦恼?”
王鼎之事,也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沈沧便对沈沧说了。
沈沧肃容道:“如此小人,竟敢败坏我儿名声,委实可恨!不过你应对的也对,确实不宜与这样的人在人前争执,并非怯懦,实是不值得!”
狗咬人,人还能咬回去不成?不过也不能一味由着犬吠。
原本那个“郑皇亲”在城里蹦跶,沈沧即便晓得,也不过当成是笑话看。如今既关系到沈瑞,他不由上心。
“这等小人,仗势猖獗,丑态毕露,委实让人心烦。你如今正是该专心准备明年乡试,哪里能分出心思与他扯皮?”沈沧想了想,道:“论起此事,毕竟涉及宫禁,无论真假,都不是臣下当揭开的。就算是张家,也要避嫌。皇
第三百五十九章 端倪可察(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