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半路回来了?是酒席吃的不痛快?”
沈瑞不好说胭脂几个的事,便讲王鼎耍酒疯的事说了。
沈沧听得直皱眉,道:“这等小人,以后当避之。”
徐氏也跟着摇头道:“之前瞧着秦秀才也是个不错的孩子,怎么竟于这等人为友?穷**计、富长良心,本不是一路人,以后瑞哥是当避着些。”
沈瑞道:“孩儿从未来招惹过他,不过听着他说话口气,倒是将我恨的死死的。又因孩儿得了小三元,他次次居了第二,就连亲事不成的缘故也归罪到我身上,还真是莫名其妙。”
徐氏轻哼道:“跳梁小丑罢了。且不说田家许婚不过是臆想中的事,就是真有其事,让他如愿,说不得他还觉得田家门第不高,自己状元大才,当寻个高官之女。这种人,仗着有些才气,就爱做白日梦,恨不得一步登天。”
沈沧皱眉道:“这王鼎虽为人不堪,可寒门也不乏贤才,二哥以后且不可凭门第看人!”
沈瑞起身应了。
眼见沈沧面带乏色,沈瑞就从正房出来,回了九如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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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里,绕着沈瑞,沈沧与徐氏正说话。
“瑞哥没说实话,定还有其他不堪的事。若只是一个醉酒耍酒疯,不至于如此。”徐氏的口气有些惆怅:“已经只是看着像小大人,如今真是大人了。”
沈沧道:“少年同窗凑到一起,除了吃喝玩乐,还能有什么?多半是那些秀才胡闹了,瑞哥却是洁身自好的。”
徐氏犹豫道:“瑞哥再懂事,也是血气方刚的半大少年,如今渐大了,在外头的应酬免不了,咱
第三百五十六章 端倪可察(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