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瑞在屋子里坐着,也是败了兴致。
人言可畏,王鼎又不是口风紧的,能为臆想症的亲事抱怨田家,对于亲眼所见的同窗“招嫖宿妓”无意中放出消息去也不稀奇。
秦耀今晚此举,本就不妥当。
沈瑞已经想着怎么开口告辞,就听到长寿的说话声。
秦耀看了看天色,皱眉道:“前两日约好的,不是要在这边留宿?”
如今已经是初更,距离宵禁还有半个时辰,要是沈瑞不留宿,就该起身了。
屋子里的沈瑞也想到这点,起身对郑高道:“光远素无心机,待人以诚,那金氏到底是花街柳巷出来,若是真心投靠光远还罢,要是另有算计,还望崇堂留心一二。”
郑高虽有少年慕艾之心,到底年长几岁,见识多些,点头道:“是当留心,光远并不是糊涂人,今晚这番安排确实不妥。不过恒云也不要太过担心,城外鱼龙混杂还罢,敢到城里里行骗的可要掂量掂量。”
这会儿功夫,秦耀已经转身进屋,看着沈瑞道:“恒云之前不是说可以外宿么?怎么又要回去?”
沈瑞无奈道:“实是不巧,家慈吩咐,我亦没法子……”
今日被王鼎闹得意兴阑珊,秦耀也觉得没意思,道:“崇堂这一去,可是要两、三年才能回来,原还想着今晚大醉一场……”
郑高道:“哪里要走那么久?现下离京,明年年底就回来了,说是两年,实不过一年功夫。”
沈瑞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讲准备好的“程仪”送上,外头就又响起梆子声,一更一点了。
郑高忙到:“还有不
第三百五十六章 端倪可察(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