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在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王鼎皱眉道。
沈瑞只冷眼旁观,秦耀与郑高都带了讥讽不答应。
《大明律》禁止士人***要是真要有人较真告到学政处,是有些麻烦,可对秦耀、郑高这些家里有些根基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丁点儿的风流罪过;像王鼎这样无根基的,要是有人落井下水,却是能彻底绝了他的功名。
王鼎显然也想到此处,脸色乌青,怒视众人道:“这里是妓寮?你们竟然陷害我!”说到这里,又冲着沈瑞,如若疯癫,吼道:“定是你这小人嫉妒我,怕我明年乡试得了解元,揭破你童试舞弊的面皮,才行这样卑劣手段!”
眼见他自说自话,秦耀翻了个白眼,道:“陷害你,嫉妒你?你算老几啊?且不说童试三场,恒云都是稳压你一头,就是府学里月考、季考、岁考、科试,一回回下来,哪一次恒云名次不比你高?这是酒后做梦呢,真当自己是头一名大才子?”
郑高则是恼得不行:“竟是我的错了?今儿才晓得原来这好事是做不得的,一个‘谢’字没有,倒成了陷害了!王鼎你无需对着恒云高声,是我手欠,见你醉倒路旁扶了你过来!你若是觉得受了陷害,有了冤屈,只管去学政跟前告去!”
王鼎半醉半醒,惊怒交加,又被秦耀当面揭短,越发羞恼,哪里还听得进去郑高的话?
他低下头,见自己身上只着中衣,越发以为自己受了暗算,两脚一软,堆坐在地上,只觉得满腹悲愤,无处化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为当伤心处!
满心期待的亲事被毁诺,功名前程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两姓之好(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