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叫人打了他板子,半点脸面都不留,这其中牵扯的定不是小事。
珺二奶奶虽还跪着,可也忍不住提起了耳朵。
她方才也问过丈夫详情,只是丈夫却闭口不谈。她还以为是大伯在公公面前吹了歪风,才使得丈夫折了颜面,挨了这顿打。
沈珺脸上涨红,半响说不出话来。
越是如此,宗房大太太越是觉得不对劲。
她回头看了跪着珺二奶奶一眼,道:“杵着作甚?还不去厨房看看,给二哥要些补汤来?”
珺二奶奶心里虽不情不愿,可不敢违逆婆婆,应了一声,便低头出去。
宗房大太太又摆摆手,打发门口的婢子出去,方低声问道:“可是因你大哥的缘故?”
沈珹回乡已经大半月,他是宗子,大奶奶是宗妇,两口子都是闲不住的。偏生现下管家的是沈珺夫妇,兄弟妯娌之间就有了摩擦。
宗房大太太都看在眼中,只是心中埋怨两个媳妇多事,却也没有将此事揭开说。毕竟沈珹是官身,在松江留不了多久,等老太爷烧周年后就要起复了。
沈珺听了宗房大太太的问话,满脸羞愧,忙摇头道:“不干大哥的事,是儿子行事不当,自作自受,合该当罚。”
宗房大太太越听越糊涂,道:“二哥到底做了什么?”
沈珺望了望窗口,低声道:“儿子前些日子太乏,一直用着人参酒,太太也晓得……”
这件事宗房大太太也知晓,红白喜事最是累人,何况太爷又是一族之长,死后哀荣,丧事办得极为风光。宗房大老爷为父丧难过,这丧事基本都是沈珺操办的。等到丧事办
第三百三十七章 山高水长(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