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道:“你即有心仕途,就当以学业为主,还轮不到针砭时事的事情。人云亦云清谈,除了浪费口水,徒劳无益。即便想要开拓视野,增长见闻,也当留心民生经济,而不是关注那些那些勋贵纠纷、内廷密事。”
就算三老爷会试顺当,也不过是从低品级做起,要学习的东西还多,高层之间的纠纷博弈还波及不到他身上。有沈家做靠山,三老爷只要中进士,仕途就会比旁人要顺当许多,现下也该早做打算。
大老爷是正经教导,三老爷便起身听了。
如此一来,三太太、玉姐也不好再坐着,跟着起来。
四哥从三太太膝上出溜到地上,察觉出气氛肃穆,拉着三太太的袖子,乖巧地站着,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大老爷。
听大老爷说完,三老爷面带羞愧道:“是我这些日子轻浮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三太太面上滚烫,下巴已经顶到胸口上。这一年来,眼见丈夫经常往南城书院去,三太太心中是欢喜的。丈夫乐意亲近自己娘家,自己也跟着沾光,多回了两趟娘家。
可她即便有些妇人私心,也是三从四德教导出来的淑女,自然是晓得孰轻孰重。
丈夫是她的依靠,同与娘家亲近相比,自然是丈夫前程更重要。
不管皇帝如何重视外戚,那都是皇家的事,本不该随口议论。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古今同。
自家老爷早年醉心书画,并不喜欢谈政治,这两年来却是变化颇大。如今想想,多半是南城书院那边的影响,其中未必都是好影响。
三太太想着自己不曾生规劝之心,还暗自津津自喜,羞愧不已,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一脉香烟(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