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董举人会后悔成什么模样。
沈全笑道:“去年初两家就订下了,本是去年年底要迎娶的,结果为了聘金与嫁妆的事好一番扯皮,差点没黄了,后来不知怎么又谈拢了……”
沈瑞挑眉道:“董夫子看着并不像贪财之人……”
“不是董家多要聘金,是想要少要,可是湖大婶子却不肯依,姑嫂两个为了这个,差点都动手了……啧啧,骨血倒流,本就要被人说道,还闹出这些笑话来,这是结亲还是结仇?”沈全道。
松江婚嫁习俗,女子要厚嫁。没有体面嫁妆,压根说不上门当户对的亲事。
按照约定俗成,这男方的聘金是女方嫁妆的一半,具体数字在正式过定前两家都要私下协商。要是女方收了男方聘金,准备不出相应的嫁妆,那受嘲笑的就是娘家人。
“董家就忍了这口气?”沈瑞不解道:“董夫子没出仕,家里不是还有儿子做知县么?三房连个支撑门户的人都没有,作甚还这样猖狂?”
沈全道:“谁让董夫子早年得岳家提挈,欠着三房人情……他要是敢翻脸,被戳脊梁骨的就是董家人了……”
沈珠既不是为了结亲,那是为了什么想要往南昌府去?
“不会是看上二房的荫监了吧?”沈瑞寻思了一下,道。
沈全道:“还能有什么?去年你过了院试的消息传回松江,有赞你出息的,也有觉得北直隶科考好考的……沈珠这模样,继续在松江混日子,以后乡试能不能下场还两说,真要入了北监,就能避开岁科考试,参加顺天府乡试……”
“倒是敢想!真要觉得岁科考试艰难,直接花银子入南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一脉香烟(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