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叹。
自打痊愈后,沈珏的变化巨大。
不仅是对长辈们更近恭顺,对于课业上也来了劲,之前是沈瑞劝着、三老爷逼着,才压着他读书;如今却是无需督促,自己就开始起早贪心地苦读起来。
他的变化,沈家众人都看在眼中。
对于几位长辈来说,沈珏十五岁,眼看就要成丁,已经不是小孩子。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还是有旁的想法,身为沈家子弟,除非甘心平庸、碌碌一生,否则科举是唯一的晋身之资。如今去了早先的浮躁,能静下心来读书,不管是对沈珏自己,还是对沈家来说都是好事。
对于沈瑞来说,唏嘘之余也比较庆幸。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中二叛逆期,沈珏憋着一口气将力气使在读书上,而不是放纵自己,也算用到正道上。
只有玉姐,虽见沈珏的次数有限,可也知晓他埋头苦读,为了今年童子试。
从童子试想到南下的毛迟身上,玉姐就带了不安。
前几日在上房兄妹两个碰上,玉姐就悄悄问沈瑞道:“二哥,童试难么?”
沈瑞点点头又摇头道:“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咱们这样的人家,子弟五、六岁就启蒙读书,只要不是资质太笨拙,十来年后一个童生还是不难的;只有到了府试,是考验人的时候。要是运气不好,卡在这上头多年也是有的。不过学无止境,考生越到后边,肯定学问越好,只要持之以恒,总能过了院试这道坎。那些放弃的考生,有的是脑子不开窍,有的则是为生计所迫才丢下书本。”
玉姐听着,却是不见欢颜。
沈瑞原以为她是担心沈珏,
第三百零五章 改过迁善(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