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沈沧摇头道:“夫人虽是一片慈心,可眼下却顾不得。别说事情传出去旁人会作何想,就是宫里至尊说不得也在盯着我们夫妻的应对!”
谁都晓得亲近东宫的好处,可有几个敢私自往东宫身边凑的?不说皇上皇后盯着,就是朝臣的嫉妒也不是一般人也能应对。
如今看来,沈瑞与小贵人的交往似乎是秘密,并不为人所知;可实际上只要有厂卫在,这哪里是能保密得了?
皇帝知道了,在宫里就不是秘密;在宫里不是秘密,离传到外头就不远了。
想到这里,沈沧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来,道:“我虽是刑部本堂,可除了朝会,面君不易。这事又不是能写进折子里的,还是去杨家一趟,看看杨介夫怎么说……”
屋子里已经幽暗,眼看就到了掌灯时分,徐氏却没有啰嗦,立时吩咐人去准备马车,又取了大毛衣裳给沈沧换上。
不这么急迫,如何能显示出沈家对贵人下降臣舍的惶恐?
*
杨家,书房。
杨廷和落衙回来,就被儿子堵住,请到书房说话。
“什么事情这般急躁?”杨廷和有些神色不豫道。
这个儿子性子孝顺,才思敏捷,就是有些时候行事太刻板,喜怒行之于色,城府不够。他之所以压着长子,不让其早早应乡试,就是想要多磨练他几年。
否则杨慎才学再好,这样的脾气,也不敢叫人放到官场上去。
杨慎神色郑重,长吁了口气道:“爹,今日沈家小宴,寿哥亦是座上宾!”
“寿哥?哪个寿哥
第二百九十四章 白龙鱼服(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