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时,不少同窗都嫌弃。要是你们觉得麻烦,我就不带他来了。”
沈珏好奇道:“国子监的荫生不都是勋贵与三品官以上人家么?怎么还有身份尴尬的?”
沈瑞却是想起一人来,道:“莫非杨表哥那同窗好友姓徐?”
杨仲言点头道:“就是徐五,虽说脑子不太灵光,可待人还算实诚。”
徐五的身份,确实敏感。人人都晓得他生母是已故昌国公的外室女,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可是张家并不承认此事。
沈瑞皱了皱眉,觉得有些麻烦。
杨仲言见状,心中叹了一口气,倒是并没有怪沈瑞的意思。
国子监的荫生不待见徐五,有畏惧张家的原因,也是因他生母是外室女,论起来不过是庶孽身份的缘故。
沈家这边即便是文官,可也没有平白得罪皇后兄弟的道理。去年初沈沧为族侄冲撞建昌伯时曾去张家致歉,还引起非议。沈瑞行事素来稳重,交友仔细小心也是情理之中。
见杨仲言神色黯然,沈瑞倒是一笑。
人人都厌憎避讳徐五,杨仲言这圆滑的性子却能视之为友,可见对方也有可取之处。去年在通州码头时,杨仲言提及徐五时还一口一个“麻烦精”,连引荐都没有给大家引荐,如今却是视为友人的模样。
不过是聚会,何必要事事想着寿哥,反而失了天然。
“、明儿既是要冰嬉,杨表哥别忘了告诉你那朋友一声,最好穿厚棉衣,省的在外头玩冻着。”沈瑞道。
杨仲言闻言大喜,忙不迭点头不已。
沈珏带了几分得色道:“明儿还要比赛呢,大家
第二百八十七章 较长絜短(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