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中,没有私吞的道理。虽说做官的是三老爷,可当初为三老爷跑缺花了却是家里的银子。
借由这场官非,乔大太太正想要从三老爷手中挤些银子出来。
换做往常,乔大太太这般“精明”,乔大老爷只有高兴的,毕竟他习惯了做放手掌柜,可眼下只觉得心冷。
“远水解不了近火,且看眼前吧,这些私房恐怕不够,你那边还有银子么?”乔大老爷冷淡的问道。
乔大太太摇头道:“我那里原有九百两,可端午新添了一间铺面,剩下的两百多两银子,给五哥带走了。”
乔永德院试落第,打击很重。正好今年是三老爷四十整寿,乔永善要南下给父亲拜寿,乔永德就跟着堂弟散心去了。
乔大老爷倒是并不怀疑妻子扯谎,乔大太太名下这些年添置的铺子、私产拢共有好几处,都是这样慢慢添置的。
他耷拉着脸,乔大太太即便有异议,也没有再开口,看着乔大老爷叫了账房,清点了老太太的金银,总共有庄票两千两,现银七百两,金一百三十两。
乔大太太见了,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超了三千之数了。”
乔大老爷摇头道:“不够!”说罢,叫人抬了那两箱子古董珍玩出去当了。
乔大太太瞧着不解道:“老爷,莫非罚银不止三千两?”
乔大老爷背着手道:“还有沈家那边!”
乔大太太不吱声,乔老太太之前没掏银子,丈夫能出来自然是沈家大出血。她虽觉得不妥,可以为丈夫会装糊涂,没想到他会想着还沈家银钱。
她虽心中隐有不舍,可也晓得轻重。
第二百七十五章 恩甚怨生(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