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常与同窗论时政,对于时事并非完全不晓得。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瑞哥,前几****听大哥说,珹大哥那边,如今与贺家走动越来越亲近。”
沈瑞皱眉道:“真不知他想什么,他能居郎中位,已经是机缘巧合,总要熬上几年才有资历再升迁,如今这般迫不及待……”
沈珹之前面上站在二房这边,并没有借着贺家投靠到李阁老门下;不过等今年“京察”后,沈珹与贺家的往来就多了起来。他虽没有表现出来对二房的不满,可对于自己无缘升迁还是有所怨愤,却不想想他的资历在那里摆着,之前已经是幸进,哪里能每次好事都赶上。
说到这里,沈瑞与沈全对视一眼,都觉得无奈。
随着沈家小一辈族兄弟在仕途上越走越远,沈家不再是铁板一块,家族分崩离析之日不远。
大老爷虽摆出要“中立”的姿态,可其他子侄都有自己盘算。能跟在二房身后不变的,也只有在官场上别无牵扯的五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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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宅花厅,因徐氏往杨家下定,就由三太太带了琦二奶奶招待各女眷。
沈理在前厅神色冷淡,谢氏的笑容却比每次都的真诚,神态上也颇为殷勤。
虽说前几****遵从丈夫的意思,过来送了“贺礼”,二房这里也接了礼过去,可她欣喜之余更多的是不安。
想着丈夫这几日郁郁寡欢模样,谢氏心里莫名地生出几分悔。
只做寻常族亲?就这样让丈夫与族人远了,好么?
沈家族人可不是打秋风的穷亲戚,二房有尚书,宗房、五房有进士,说出去谁不说沈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天作之合(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