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前程正好,要是拉扯五房的人,以后多半也会同那边亲近,怕是费力不讨好……六房向来不顶事,嫡支不行,旁枝子弟也没有出挑;七房、八房家教好,可七房子弟年纪小,八房沈流怕是舍不得儿子们不读书……剩下九房,沈琳倒是个忠厚性子,可连县试都过不去,脑子太笨了些……”
原觉得族中子弟众多,可真挨个房头论起来,宗房大老爷为难了。
即要跟在沈洲身边,做些跑腿传话的差事,那年岁不能小了。可又要没成亲定亲的,那年纪稍大些的都不行。
这个年岁,资质稍好些的都会读书。
数来数去,宗房大老爷竟然挑不出人来了。
“笨拙不怕,性子本分是好事,沈琳算一个,又在京中住过,与二房相熟的,再挑个机灵的与他互补也就够了……”族长太爷想了想,道。
宗房要避嫌,四房无人,五房如今嫡支兴旺,二房培养助力就要从剩下的房头选。
“三房……”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三房。
即便他们对三房老太爷不喜,可大家毕竟是同族,总不能看着三房真的败落下去。
前两个月沈涌与沈珠叔侄回乡后,三房正式开始分家。
最初的分家方法,是三房的产业被分作两份,一份被老太爷归于“祭产”,不可分割,由三房大房继承;另外一份分了五分,三房大老爷一份,三房大哥身为长子嫡孙,又分了一份,剩下三份,三位老爷一人一份。
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操劳了十几二十年,兄弟齐心,为三房赚下万贯家业,结果每家只分得十分之一家产,如何能服?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未雨绸缪(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