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当年进门后入遭受的那些,沈举人莫名地有些心虚。
难道二房不是“有求而来”,而是“兴师问罪”?
沈举人咽下一口吐沫,心中有些慌乱,只能暗暗期待沈洲略过这一茬。
沈洲看着沈举人脸上没了隐藏的得意,开口问道:“孙氏是怎么死的?”
“自……自然是病死的……”沈举人听是这个问题,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在沈洲的注视下,回答起来依旧有磕绊。
“病死?真的是病死?听说孙氏‘头七’时,瑞哥也‘病’了,等到后来族人才晓得他是先挨了打,后来又冻饿,差点送了性命!”沈洲声音里带了几许寒意。
要说过去他对孙氏的愧疚只有五分,那待详细了解孙氏母子在四房的日子后,就成了十分。
沈举人见沈洲不留余地,直接揭开旧事,只能硬着头皮道:“都是贱妾耍的手段,险些害了我家二哥!”
“贱妾?郑氏,你那长子沈瑾生母?既是以下犯上,那可是送了衙门?或是不好家丑外扬,送了家庙?”沈洲淡淡地道。
沈举人面色僵硬,道:“如此恶妇妇人,沈家容不得她,我已经出妾!”
沈洲见沈举人大言不惭模样,不由好笑。
以徐氏的性子,即已经存心要过继沈瑞,怎么会打无准备之仗?
年前她虽带了沈族诸子离开松江,却留下两个管事,名义上是随宗房大老爷添置二房祭田,实际上就为了打听四房的事。
偏生四房因没了主母约束,沈举人待下又一味苛严,使得下人怨声载道。即便没人敢故意出去宣扬主家不是,可对于四房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利之所在(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