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灰头土脸多年,应不会也不敢重蹈覆辙。再说自己不是没了娘家人的孙氏,也不会忍气吞声、任由婆母拿捏。
贺五娘晓得自己嫁过来,只要侍候好丈夫就行,当个掌家太太,以后能帮娘家就帮一把。至于族姐妯娌,都是隔着房头的,谁还能管道她头上?
因此,她即便察觉出宗房大太太的敌意与郭氏的不喜,却只当不知晓,依旧做腼腆状。在满族女眷跟前,做了规规矩矩的新娘子,将那些善意的、恶意的话,都当成是好话,笑嘻嘻地听了就完了。
等到宾客散去,沈举人进了洞房。
贺五娘即便之前看过“避火图”,可到底是深闺里养大的小娘子,浑身青涩。哪里禁得住沈举人的撩拨,早已化作一滩春水。
沈举人得了小娇妻,莫名地想到张四姐。
即便一个大胆放荡,一个腼腆羞涩,可少女娇嫩的身子却是同样使得人兴致盎然。
一个存心乞怜,一个有心收服,老夫少妻,被翻红浪,鱼水尽欢。
等到次日一早,沈举人望向贺五娘的目光已是带了柔和,贺五娘望向沈举人的目光也带了娇羞。
沈举人这几年早已在脂粉阵仗里见识过,晓得想要收服一个女子,除了床榻之上,出手也不能小气。
贺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送了个养女过来,他都打定主意,要让贺家“赔了夫人又折兵”。
因此,等到婢子们给贺氏梳头时,沈举人已经取了一个锦盒,打了开来,里面是一支掐丝嵌宝的金步摇,亲自给贺氏插戴上。
贺氏满脸绯红,可眼中的欢喜却直溢出来,软绵绵道:“老爷……”
第一百八十九章 春风得意(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