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博弈,谁是棋子谁是棋手还说不定呢!西凉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哪有这般容易?不如稍作利用,臣下更希望看到草原西凉两败俱伤。”
宇文都夏犹豫片刻,说道:“那此事便全权交予你了,记住,无论如何,不得让手下的军士得到联手的消息。还有……多少留几分道义,草原给了大军粮草,也不要赶尽杀绝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将军,你要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还是拿下西凉,无论他们怎么说,今后结局如何,西凉都必须灭掉。”
“是。”拓跋苏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开军帐。
拓跋苏离开之后,宇文都夏自言自语道:“一向骄傲的凉王都会主动寻求联手了吗?西凉的局势竟到了如此地步了吗?西凉那一群骄兵悍将现如今居然学会服软了,哈哈哈哈哈!天助我西羌,大业可成啊!”
刚刚离去的拓跋苏听见营帐里传出的笑声,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向营外走去。
西凉学会玩手段了,这是好事?拓跋苏可不这么想,此次博弈无异于走钢丝,稍有不慎可能满盘皆输,王上居然没有看到这一点吗?
蛮子到底还是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