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威矣。”一名都尉沉声道。
端木良佑也顾不得伤心,低下头死死的盯住地图,说道:“陈兄,除却我,这军中只有你修为最高,你即刻动身一路向南前往归义,路上只要遇到人立刻跑回来。”
“归义?我们若是求援当向弓月城或是肃州啊……”那姓陈的都尉一脸疑惑。
“不可,弓月城与肃州尽皆在尹州以东,昨日将军便是向东追击一去不返。”端木良佑沉声道。
一抱拳,陈姓都尉便要出帐。
“陈兄……一路保重!”端木良佑一把叫住此都尉,犹豫半天,只说出了这一句。
众人皆是心情沉重,谁都知道此时出去求援才是最危险的活。
但是却必须求援。
此时,羌地十万大军距尹州只剩下了一百六十里的路程。
一百六十里,大军五天才可到达,而对于拓跋苏这等高手来说,全力驾驭轻功,一夜之间便可。
拓跋苏来到大军之前,直接跪在了领头那人之前。
谁能让拓跋苏心甘情愿的下跪?整个西羌,不,整个天下就只有羌王宇文都夏。
“荀当死了?”宇文都夏浑厚的声音响起。
“死了。”拓跋苏也没有多言。
“了却本王一桩心事啊!”宇文成都一挥手,示意拓跋苏起身。
宇文成都没再理会拓跋苏,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堂堂羌王,此时却不顾及十万将士的眼光,纵马大笑。
大仇得报,自当快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