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得下徐凉生这样的穷小子,一再阻挠无果之后,孟家家主也是孟如瑶父亲的孟谢柳直接禁足了孟如瑶。
也有无数人在说风凉话,可等到徐凉生从秀才考到了举人参加殿试的时候,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再到如今,众人只会为这位状元郎喝彩,谁还会记得他曾经的凄苦。
徐凉生伫立门前,双手作揖,躬身朗声道:“徐凉生拜会孟府!”徐凉生消瘦到皮包骨的背影在孟家宽广的大门前显得有些单薄,虽是躬身,这一身脊梁却直的不能再直了。
孟府内一直没有动静,连带着众人也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躬身的徐凉生脚下的青衫被风刮的嘶嘶响。
过了一会儿,众人失望的神色已经显露了出来,已经人看不下去了,转身走掉了。
正在这时,一道倩影缓缓走出,一身红衣如嫁衣。
红衣女子叫了一声,声音仿若铃铛,清脆空灵。
“穷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