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等到听到妖碑,神色满是不安,对赵善人叹道:“七杀碑出世,世间不知道还有几年太平!”
赵良辉也不知道什么七杀碑,见道人一脸郑重,也不禁有些惶急:“道长可否明言?”
道人只是不语,半晌才道:“哎,天意不可违,为之奈何?莫说别人,只怕居士,哎,也难以善终。”
赵良辉大惊失色,急忙道:“可有解救之法?我已是风烛残年,死何足惜,只盼小儿无灾无祸。”
道人摆了摆手:“获罪于天,无可祷也。倒是你这孩儿,福缘不浅,非是早夭之相。”
赵良辉听得娇儿无事,早把自身安危忘记,道:“多谢道长明示。来人,去拿黄金十两来。”
道人仰头向天,叹道:“紫英岂是贪财之辈,不过为苍生可怜罢了。拜别居士,后会无期。”挥了挥拂尘,径直出了厅房,背影亦是越来越远,直至不见。
赵良辉想着那道士之言,半信半疑,小心抱着麟儿,思绪不免混乱,却听到那道士长歌敖亮,唱的是:“天地不仁兮,万物刍狗;求仁得仁兮,彼又何怨;独怜世人兮,遭此浩劫。噫嘻!吾且归山,卧林泉,观草木,逍遥无忧!”
那歌声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意味,赵良辉不由得痴了。
加看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