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触及这里，甚至听不到一丝人声鸟叫。
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安静之地。
路煜明闭着眼睛感受强烈的光照，阳光将他的五官都照亮了，而坐在远处的谢祈只看到他的背影，落在地板上拉长的阴影。
光明之处越亮，相背之处就越暗。
背影动了动，路煜明的脸侧过一点，带着微笑看向窗边或窗外的某个地方：“这个地方感觉很不错。”
谢祈环顾一周，挑挑眉：“没有门也不能出去，哪里不错了。”
强烈的光照将路煜明的侧脸轮廓摹画出来，转过的半张脸却隐藏在阴影里，看起来有些陌生：“就是这样才感觉不错。”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轻飘飘的叹息将他的尾音吹散在空气中。
谢祈突然感觉一阵恶寒，眼前的路煜明怎么这么陌生？
还是说，他真的是路煜明吗？
在这个封闭的、没有门也没有楼梯的高塔上，似乎气氛很容易变得古怪。现在谢祈就是这样觉得的。
巫师的黑色衣服搭在椅子把手上，落在地上的部分跟影子融为一体，在原本温暖的阳光之下，突然令人感觉十分扭曲。
他忍不住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