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随风乱飘,一看那有半点大儒风范,就像个风残老人。
蔡邕是个老好人,知道这位卫家家主的弟弟说这些违心的话是刻意奉承自己,便忘掉刚才的怨气,笑道:“卫兄,一路奔波想必十分辛苦,我让下人准备好厢房,你休息会,等正午用餐时候我们在好好叙旧。”
“呵呵,如此甚好,我就不客气了。”
“请。”
“蔡兄请。”
蔡邕虽然不知道卫家人来洛阳为何事,但还是热情招待,丰富的酒菜,这是蔡邕这几个月吃的最香一次,老友见面让他暂时忘记所有的不痛快,等到酒酣时,文人的气息透露出来,大包大揽道:“卫兄此次来洛阳所谓何事?可有用到为兄之处,到时请明说,在这洛阳我还有几分薄面。”
卫仲义的父亲那是正儿八经的商人,能说会道,精打细算,在酒桌上把蔡邕哄的开开心心,见到他此时放下戒心,便开始打算提议家主交代的事情。放下筷子,笑道:“哈哈,蔡兄有所不知,我此次来洛阳是为你带来好事的。”
“好事?”蔡邕晕晕乎乎摆头道:“我现在能有什么好事?”
卫仲义父亲忍不住叹息道:“蔡兄,不是我说你,在昭姫的婚事上你决定的太冲动了。”
蔡邕遮面而泣道:“是我害了琰儿,都怪我,是我的错啊!”
这反应也忒大了吧!卫仲义父亲手慌脚乱吓了一跳,“蔡兄你这是何苦呢?”
蔡琰的事是蔡邕的心病,一日不解决叫他怎么能安心抹泪道:“失礼了。”
“蔡兄真性情,做父亲的为子女考虑,何来失礼之说。”卫仲义父亲劝慰道
205 卫家提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