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白的肌肤中似乎能看到鲜血在青色的脉管中急速流动的痕迹。
她被他这句话吓到了。
这次换叶凛之心下诧异。
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她仍然潜藏于心,久久不能忘怀。
他有些后悔,那人是她的心魔,他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拿这事刺激她。
“好了。就算你想,本王的东西也绝不会让你去伺候那只淫兽。”叶凛之把地上瘫软的倾城拉到腿上,一只手环抱住倾城一丝不挂的腰肢,另一只大掌轻拍她吓得僵硬的脊背。
他温热的体温和周深聚涌的龙延香气包裹倾城许久,才使得倾城心内的惧意降下去。
“倾奴不想离开本王的怀抱了是吗?”叶凛之察觉到倾城的心跳逐渐平和,便出言提醒她,贪恋怀抱而忘了本分。
“奴婢不敢。”她想挣脱他的怀抱,而他的大掌却不松劲儿,牢牢桎梏住她。
“戴了多久?”他的指节一根根摩挲着盛放喷张的鸢尾图腾,意指她胯下的贞操裤。
“小半月。”倾城窝在他怀里,声若蚊吶。一面是身体散发而出的强烈性欲,一面是被锁住的贞操禁欲。
洪水遇坝,徒作困兽之斗。
“这么久的禁欲生活?会把人憋坏的。”他像抚摸宠物般摸着她长如瀑布倾悬的发丝,“倾奴是如何自渎泄欲的呢?表演给本王看如何?若你博得本王的欢心,本王考虑考虑从轻处罚,你也不愿让小面那缝儿肿成个馒头吧。”
这厮要干啥?
让她当着他的面做这么难以启齿的事!!!
她做不到,但凡有点廉耻的女子大抵都做不到的吧!
阿墨点燃笼翕中的熏香,汩汩烟气顺着
画舫调教(1)(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