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那些晕船的家伙单独分出来。”忻宏斌点了点头,开始张罗起来。
我把新欧盟常驻福乐多的代表德国小伙子黑舍尔叫了过来,对他说道:“伙计,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黑舍尔问道:“现在就要带我去萨拉丁城堡么?”我苦笑道:“萨拉丁城堡你就别想了,除非咱们的米26直升飞机飞回来,否则咱们这辈子就呆在以色列吧。”
黑舍尔叹了口气,也知道我说的虽然不完全对,起码也不是危言耸听。他一声不吭的跟着我来到了办公室里。我把闲杂人等都打发出去了,屋子里面就剩下黑舍尔、我还有拴在我手腕上的玫丽娜。
我翘起二郎腿,笑道:“好了,伙计,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说说吧。”黑舍尔纳闷的问道:“说什么?”我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把艾基仁脖子上带着的银鱼项链拿了出来,啪的一下扔到桌子上,嘿然道:“就说说这个。”
黑舍尔“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你……”我不搭理他,回头对玫丽娜说道:“他要是敢攻击我,你就一刀把他砍成两半……要不然你就要变成寡妇了。”玫丽娜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白白净净的小手却按到了刀柄之上,冷冷的向黑舍尔看了过去。
我挑起一边眉毛:“怎么?不想对我说点什么么?我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不认识这个银鱼项链啊。”黑舍尔张了几张嘴,终于还是啥也说不出来。有一刻,他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可是思量了半天,还是耷拉下了脑袋。
我不肖一顾:“人啊,该聪明的时候就得聪明点。很多时候,一念之差就会导致完全不同的结局。”黑舍尔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苦笑道:
第二百二十二集 一颗铁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