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那咱们有酒一起喝,有命一起玩儿,拼了!”大家轰然叫好,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霍夫曼,嘀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陈庭耀代为翻译:“老霍说他原来就是伞兵,他可以带你们一起跳伞。”说完之后陈庭耀自己都乐了:“老黑,你要是也跟着跳伞,那谁给我当副驾驶?”看看大老黑听不懂,就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霍夫曼“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把车师傅摁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帮老车把手放到操作杆上,冲着陈庭耀嘻嘻一笑,然后站到我面前,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老花,我来了。”
可怜的车师傅一下子就慌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草,我可从来没把公交车开上天啊!”陈庭耀腾出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道:“大叔别怕,习惯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