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悲歌之色。
原来他叫时新严,我心想这个名字真不错,姓也好,名字起的也好,真它吗的够死心眼儿的了。不过听了他说的那些话之后,我又不免有点惭愧。我想到当年的董存瑞可能真的是自愿去舍身炸的暗堡,宁可粉身碎骨,也要消灭敌人;也许挂在朝鲜的黄继光跟本就不在乎会有多少子弹穿膛而过,只有那样才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大概死在烈火中的邱少云也不可能像某些走狗说的那样已经被打死或者正手足痉挛,他是宁可自己被活活烧死,也不愿意连累身边的战友,甚至导致整个行动的失败……
如果中国人还有脊梁的话,那我面前的这个时新严,算不算其中的一块脊骨?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苏婉已经拔出了警用匕首,挑断了时新严身上的绳子,把炸药包也放到了一边,对我说道:“来,老花,咱们把他扶出去。”
被捆了一天一夜的时新严手脚酸麻,几乎站立不稳。我和苏婉一边一个,把他架出了仓库,来到了护栏边。苏婉用手指着楼下楼上正在忙碌的人们,说道:“你看到了吧,我们已经收容了二十六个人,我们还要收容更多的人加入我们。整个大连市有常住人口六百多万,可是你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活着么?即使是最乐观的估计,幸存者也不会超过六千人,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的锐减!”苏婉把时新严的脑袋扒拉过来,与她对视,然后问道:“你是想继续忠于你那可笑的职责,看着所有的大连人都灭亡,还是愿意和我们一起,把福乐多所储藏的物品分发给那些需要它们的人?”
时新严这个死心眼儿终于想通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九哥,我加入你们。”苏婉
第二十一集 末日坍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