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阳出了大门,嘴中依旧啧啧有声,显然是大饱了眼福,孰不知某个门外汉已经耷拉着眼皮,没有精神至极。
愣谁在一知半解中被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唠叨了二个小时也会犯困的!
岳飞阳有心问郝俊到底对文老说了些什么,能够让文老前后的态度出现如此之大的反差,但看郝俊无精打采的模样,内心之中一点点大哥的自尊心作祟,终究到了嘴边没有问出来。
两个人上了车,郝俊跟岳飞阳告了个罪,就坐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睛,进入了一个半睡半醒的状态。
文家内宅。
一个中年男子悉心地将文老搀到里屋,服侍他睡下,终于忍不住道:“爸,两个不知好歹的小辈而已,用得着您亲自出面吗?”
文老淡淡一笑,道:“那个叫小俊的小友是我让小岳请来的,若是我不出面,又要被这小辈说成是不知好歹了!”
“之前您不是一直说,在我们这一行,一定要高深莫测,只有让别人看不懂你看不清你看不透你,才算是基本的成功吗?”
文老一怒,喝道:“这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端,否则如何用得着我这个老头子放下身段!”
中年男人缩了缩脖子,似乎在文老面前十分畏惧的样子。
文老不禁微微叹息道:“唉,只怪我当年眼拙,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居然接手的是一个仿品!”说着,他又忍不住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愤愤道:“我也当真是鬼迷心窍,怎么就听了你的话,想要出手这个酒盏,原本可是想把它带进棺材里的!”
“您老人家都没有看出来的物件,国内还有谁能够断定这是仿品,这么值钱的玩意儿,卖了也好
第631章 最简单直接的方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