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甚少,如果是古地球的文物还好,略知皮毛。但要是大迁徙以后的文物,却是一窍不通。”虽然她学的是文物鉴赏,但现在才上了几个月的课,能认识几件大迁徙后的文物就不错了,要想鉴赏,估计没十几年的阅历是不可能的。
虽然包厢里理论上是不会有监控的,但谁也不保证暗处会不会隔墙有耳吗,秋老爷子就算想再详细问问古地球的事,此时也没真的说出口,“说起来,这个拍卖会上出现古地球的文物概率很低,已经有一百多年没出现了吧,而且每次出现古地球的文物,最后竞拍下来的价格都是天价,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件最低级的铁器都是如此,更何况那些传说中的字画了,就连我也没见过真正的水墨画是什么样,只是从家史中知道,水墨画意境悠远,写意潇洒,要是真能看到一副,大概我死也瞑目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秋老爷子还夸张的谓叹了一声。
丁伊很快就反应过来,秋老爷子这是在开玩笑,倒不是说他说的话不真,而是他之所以说了这么一番话,还一反平时不苟言笑的形象表现出这么明显的遗憾,就是为了让她放松,大约在这位老爷子的概念里,这就是“哄”小辈了吧!
好吧,这么隐晦,要不是丁伊有前世和爷爷相处的经验,或许还真没体会到。
一位位高权重的前联邦元帅这么“用心良苦”,丁伊自然会感动,同时也让她想起了前世的爷爷,虽然两位老人表达关爱的方式不同,一个外显,一个内敛,但都饱含了他们对小辈最大的慈爱。
想起爷爷,丁伊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红,但到底忍住了,认真的抬头对秋老爷子微笑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爷爷怎么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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