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呼哧带喘地说。
洪月笙转过脸看向他。
“别人招你,你就一拳打回去,向挡在自己路上的一切抗争,绝不认输,这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只小老鼠!”
“。。。”洪月笙低下头,看着漆黑的地面,泪水一滴滴落在手背上,“我。。。生来只会一直做一件事:奔着我的目的地一直跑,一直跑。。。可是现在,我却不再知道该跑向哪里,已经没有人再等着我了。”他把脸埋在黑暗里,竭力掩饰自己的呜咽声。
“人啊,得自个成全自个儿。”仲久装作没有听到洪月笙的低声哭泣,脑中闪现出童年记忆的片段—
身着白底儿,其上绣有秋天枫叶图案,纱制裙子的母亲,面色苍白,乌黑的长发飘散在冰冷的水中,不断地下坠。母亲的面容是那么的年轻,一双忧伤的眼睛注视着他,水泡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仲久摇摇头,把回忆赶出自己的意识,张大嘴喘了口气,
“你现在躺在这,你妹死了,你喜欢的女人死了,这是场悲剧,你要是觉得就这样就认命了,也无所谓,可以!不过,”
他侧过头看着洪月笙。
“如果你想对得起那些因我们而死去的人的话,就活出个人样来!现在失去的,以后就要从那些欠我们的人手里加倍夺回来!”
洪月笙伸手擦擦湿润的的眼睛,也仰面躺在地板上,玻璃天花板上倒映着他的身影,但他似乎也看到大海的背景下,映出了灵子和凤蝶。他低声重复:“现在失去的,以后夺回来?”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渗血的胸口,其下埋着一颗机械之心—和美达布索亚的机械
第十九章:机械之心(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