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街边瓦房,穷街陋巷里给机动士兵的活动造成不少干扰,追赶的混血儿等人则穿过被狭窄街道挡住的机动士兵,追着小男孩爬上房顶。
十三街附近的小巷子子中本来也隐藏了几个身影,看到小男孩改道,身影也赶紧从侧路紧跟上去。
一直跑,一直跑,不能停。
从记事起到现在十一年间,这是小男孩唯一记得的事儿,也是他活下来的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
他不顾摔伤腿的疼痛,依然在屋顶上疾奔。
屋顶下是旧城闹市区,今晚是“同盟日”前夕,尽管天空阴霾,但是雪还没有下,没有风,天气干冷干冷的,但是闹市区依然热闹非凡—毕竟“同盟日”是战后最重要的节日。不同肤色,来自不同国家,但同属于底层社会的原住民和移民拥挤在狭窄的街道里,采购着商品,经营着他们各色商住两用的廉价店铺,吆喝着叫卖着,横七竖八的电线杆上的电线盘根错杂。洪月笙和后边的“追兵“踩得屋顶框框作响,引起店铺老板怒骂。
扑通!
”追兵“中的年轻亚宁人一不小心把一家廉价的屋顶踏出一个洞,直接滑下跌落进一家点心铺,一脸扎进堆成小山的豌豆黄里,再抬起头来活活好像一个姜饼人,引起店铺里一阵惊叫。
闹市区尽头直通向城市的最大人工运河—海市运河,眼看着前边已经到了尽头,小男孩咬了咬牙。
一直跑,一直跑,不能停。
他加速助跑,在跑到屋顶尽头时,用力一跃,抓住前边连接河湾两端的几束电线,摩擦导致他滑动的过程中不断产生火花,就像冲刺的烟花一样,天上飘落的
第一章: 穷街陋巷(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