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瓜葫芦一样翻滚了两圈，眨眼没有声息。
她的身体和脑袋都腐化掉了，形成一大滩腥臭的尸液，在地面中留下一个黑漆漆的人形印记。
张小饼舒了一口气，收好法剑，转身回头过来看我，
“小凡，你刚才一直在迟疑什么？”
我心情比较不是滋味，挣了好久才深吸一口气说道，“都是可怜人……”
“鬼魂可以同情，却不能心软，尤其是戾气深重的厉鬼，下手就更不能有所迟疑！”
张小饼忽然将声音拔高了一点，语气中不无抱怨，“小凡，你本质很善良，但是这种善良有时候往往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以暴制暴，才是我辈应该奉行的斩鬼原则！”
“我知道了！”见张小饼说的这么严肃，我精神也位置一震。
没错，厉鬼是不会跟人讲道理，无论他们死前遭遇了多少非人的对待，可是非曲直，自由天道轮回，我身为一个术士，最大的责任是杀鬼，让他们无法在阳世间为祸。
“倩倩不在这里面，咱们上去吧！”张小饼摇头叹了口气，又望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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