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开,我发现她对这种事显然很有经验,显然我并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完事后我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躺在榻上为自己点了根烟,望着烟云缭绕的天花板,好不容易才将大脑放空。
我自己其实有够传统的,有了一次事实之后,在心里就把赵小娜当自己的女人了,吸了一口烟,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
聊着聊着,事情不知不觉就扯到了打官司上面,赵小娜搂着我,在我耳边吹枕风,“陈凡,你看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说什么也该帮帮我吧?”
我苦笑道,“这事我真没办法帮你,赵女士怀的是福荫胎,一身功果在里面,只要她顺利把婴儿生下来,母凭子贵,争家产这事必定能够成功。”
赵小娜又红着眼睛说道,“难道你就忍心让我老爸半辈子打拼下来的事业,全都被那个贱女人夺走吗?那是我的,也是你的啊!”
这人呢,凡是一定要有个度,老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钱我当然喜欢,却不能为了钱昧着良心干事,入了我们这行的人最忌因果,所以说什么我也不肯帮赵小娜这个忙。
赵小娜气哼哼地抢过我嘴里的烟,丢在地上,我以为她生气要赶人了,没想到她居然又坐上来跟我缠绵。
我初经人事,对那事也怀着一定的向往,一整晚折腾,第二天起榻累得腰都快断了,赵小娜突然正儿八经地问道,
“陈凡,我问你个事儿!”
我说,“什么事你就说呗。”
赵小娜说道,“打胎会不会很麻烦啊?”
我看着她说道,“你指的哪方面?从法理上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现代人生活
第94章保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