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了屋外。
矮冬瓜牵着红线往外走,很快就退到了小院正当中,又点了一盏天灯,缓缓松手,那灯笼便在火光的映照下缓缓升空。
我正觉不解,矮冬瓜已经摇动着铃铛,站在我身边“跳大神”了。
他的身体一摇一晃的,犹如喝醉酒一样,但下盘却很稳健,绕着我转了好几个圆圈,又洒了很多黄纸在我头顶上,嘴里“咿咿呀呀”地诵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
再然后,矮冬瓜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突然伸手,将带血的中指狠狠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手指头很冰凉,点在我额头上的一瞬间,原本安静的屋子里,却突然刮起了一股股旋风,地上的黄纸打着转,在空中不停地盘旋着。
没一会,我便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恍惚中,好像看见了另一个我,正沿着红线,一边飘着靠近我。
“啊!”我的脑仁就像被锥子扎中了一样,说不出的难受,张嘴大喊了一声。
“噤声!”矮冬瓜伸手在我后脑勺上狠狠拍打了一下,我便感觉脑子蓦然变得沉重了几分,有股冷冰冰的气息沿着我的头顶钻了进去。
说也奇怪,原本还很难受的我下一刻突然好了,一下子变得神清气爽,感觉脑子特别灵敏,只是浑身没劲,身体不受控制地躺在了地上。
“呼!”矮冬瓜施法完毕,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将绑在灯笼上的红线剪掉,蹲在我身边坐好,
“你感觉怎么办?”
我如实相告,“叔,我浑身没力气,但脑子清醒了很多。”
“这就对了。”矮冬瓜点了点头,咧开嘴笑道,“命魂离体,刚刚归位的时候你会感觉四肢
第20章道童子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