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事即便是不爽,但也无办法。
总不能是冲到亭台下,冲着卫玄来一句:老子好歹也是皇上亲任的县令,七品官员,你让我同一帮商人在一桌,故意是冷落着,到底何意?
实话来说,被一州刺史如此刻意的冷落压制,要说一点想法都未有,自是不可能。可如旁人,就像是身旁的龙裘这般,认为陈平会装在心中,倒也不至于达到茶饭不思这般的程度。
思想决定高度,自信来于能力。
诗词歌赋,陈平虽是不熟,平仄押韵不分,可好歹有十数年的应试经历,早五晚九,过中高考,在独木桥上挤落了一帮人,脑中存货至少是有些。
再有先知先觉的能耐,陈平有的只是闷声发大财,徐徐发展的心思,旁的倒无多想。
可这次宴会,到底是何意?
陈平抬头看向亭台处,这么一眼,正巧是对上亭台下,坐在卫玄旁的白面男子,他同是瞅了过来,觑见陈平,很是兴奋,就如同那山中菊,绽放出的笑容让陈平打了个颤。
鸡皮疙瘩又是起了来。
“听闻陈县令你奏请皇上在扬州设置军府?”桌上一人突是问道,面色不愤,痛心疾首,也不等陈平回答,便是道,“你身为一县之长官,本该是爱惜体恤百姓,劝耕农桑,如何是能劝言皇上行那秦皇汉武之事?军府设置,又需抽调丁壮,耽误耕种农事,粮食不收,名生凋敝,是祸乱之源,陈县令你难道是不知晓?这是小人行径。”
这人与陈平隔着木桌,喝了几杯黄酒,年岁不大,三十数岁,顶着青帻巾,脸庞方正,面色如那猴屁股一般红润。
“秦扫灭六国
第二百三十六章 王世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