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就不会任由管崇死在这。
抬了手,大刀指向黑暗中的白土村,朱燮低沉着道:“我知道你是这村子的,如果我发现你骗我,我就将这村子的人全都杀了。”
陈平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朱燮,回道:“不用等到你杀全村人,如果我真骗了你,你和管崇现在已经是死了。”
“哼。”朱燮冷哼了声,下了渠底,背起管崇,“他要是死了,我也要屠了这村子。”
“你再废话他真的就死了。”陈平冷声道,“跟着我走。”
村子肯定是不能回的,家中爷娘并不知晓,这事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也亏的是浓夜,陈平在前带着路,朱燮跟着,冒着积雪进了六合山。
陈平速度很快,几乎是在跑,这让后面背着一人的朱燮累得够呛,可也不敢多说。耽误一刻,管崇性命就危险数分。
终于是进了六合山,摸着路又走了数刻钟,到了一处小溪边,朱燮满头大汗,喊住了前面的陈平:“你小子要带我到哪里去?别告诉我这里有人能治管崇的伤。”
“谁告诉你我要找人给他疗伤?你们犯了律令,要让人知晓了,肯定会告官,还连累了我。”陈平道,“沿着这溪流上山,前面有一处山洞,很是隐蔽,我们先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