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陈贞脸上沾了些饴糖,黏糊糊的小脸,跟着腔。
“别玩得太晚,早些回来。”刘氏收拾着碗筷,叮嘱着。
午时过了,这要再回来天就黑了些,路上人少,不安全。
“二叔二婶放心,那赶牛车的是上涂村人,明天还要回村的,到时我同他说声,让他捎上堂弟就是。”陈元良早就想好,拉开院门,回头道,“今晚堂弟就在我那歇上。”
院门外,站着两人,一妇人,一青年男子。
“就是这家,我说的没错吧?在这村子里待了三四十载,我还能走错路?认错门?”妇人是村中的李婶,见陈元良与陈平出来,嘴就开了,眯着眼瞧了陈元良数下,“这……这是元良吧?都这般大了,怎么都不见回村看看?我是你李婶,小时候还抱过你,尿了我一身……听说你在县里落了户?还在县衙当着差?”
唾沫星子飞着,还未等陈元良回一句,李婶又一连窜的问题拿出来,叫人插不上嘴,只能是等她说完。
“恩,李婶我还是记得的。我现在在县衙李县尉下办公。李婶家中手实可是准备好了?”常在各村走,陈元良与人交际的功夫自是不差,对付李婶这样的人有的是办法,“听说去岁李婶少报了些家资,这可是真的?”
以家资论户等,户等又关乎到社仓税等,与兵役征发同样是有关系,手实不可谓不重要。正是因为如此重要,弄虚作假之事也就滋生出来,当然里面也有转圜腾挪的余地,否则陈元良等人又是如何来的额外收入?
这事不难猜,陈元良犹记得李婶家中资产颇丰,在这白土村也算得是上户,可偏偏这白土村中户籍籍账的上户
第二十一章 牛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