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成。”
一应的农务陈平还是了解的,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立刻就应了下来。
“如若是种出了麦子,那收入我可以支配吗?”陈平道。
“行,你支配。”这时即便是儿子娶了妻子,只要父母还在,也是不允许分家的,家中的一切财物及收入所得自是由父亲做主,对儿子的这个稍显“逾礼”的要求,陈父倒也没觉得不妥。
看这小子能弄出个什么动静来,也就半亩地,亏不了多少。即便是种麦不成,那二穗稻还是能收的,明年照样也能翻土浇水撒上稻种。
陈父一人翻地都困难,不信儿子这身板能驾驭的了耕犁和牛,翻不了地,也就只能是在地上刨出沟来,撒上些麦种。
“我得先与你说好,如若是来年到了种稻时节,麦子还未成熟,那地我也得翻耕。”陈父只选择半亩地给陈平试种,这时节也是原因。
“没问题。”陈平想了想便道,这时钟麦的确是晚了些,不过也不是不行,至于来年种稻子,其实,可以稍微变通一下,这得来年再说。
“我也要种麦子。”陈安听到阿爷与大兄的话,道,“卖的文钱我也要,这一次不要阿兄给我拿,我得自己藏起来。”
大伯那十文钱还未摸到,就买了麦种,陈安一直记挂着。
“去,你才多大,连犁都扶不住,还想着种麦子。”陈父不理会陈安的诉求。
“阿兄也扶不住,为什么就他能种。”陈安不服气,嘀咕着,“说我小,那还不是让我下地收稻子。”
“哪来那许多抱怨,这一秋也没见你割一捆的稻子。”
第十三章 委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