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的稻子回去。
“累了就歇会,这天该不会下雨,不着急那一时半会。”陈父走了几个来回,再次来到地头,见陈平还在收割着,将木棍杵在地上道,汗水湿透了全身。
西边的晚霞很是美丽,洒下的金光披在陈平弓着的腰背上,陈平也确实是累了,放下手里的稻杆,站直了身子,扭摆了下腰肢,回头去瞧那只剩下十多公分的稻茬,满是成就感。
“好的,阿爷。”
最后一趟,陈父挑着稻子,陈平和陈安兄弟两背着小半捆,回了家。
“娘,饭好没?”陈安进院就甩下稻子,冲向堂屋。
收割回的稻子都堆在院子里,铺散开,明天再晒上一天,就能脱粒。
院中的稻子都是刘氏铺开的,有这么一处院落,稻子的收割和脱粒就变得方便许多。
“行了,饭熟了,都过来吃吧。”刘氏早就将饭做好,见家中男人都回来,碗筷也立刻摆上,“你们先吃,我去烧些水。”
“烧水干什么?”陈父卷了袖子,坐了下来。
“这么冷的天,冷水沐浴会染上寒病。”刘氏将早就打好的水倒入锅中,在灶里又添加了些柴禾。
“沐浴,天天沐浴,就那些个钱还不够你娘几个买柴禾用。”陈父嚼着萝卜,没好气的道,“要洗你们洗,我不洗。”
“不洗身上会有细菌。”晚餐同昨天变化不大,依旧是水煮萝卜,水煮葵菜,鱼换成了鸭蛋,陈安剥着蛋壳,嘴里蹦出几个字来。
“细菌?那是什么?”陈父问道。
“一种很小的虫子。”陈安讲解道,“阿爷你刚没洗手,手上
第四章 细菌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