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麻烦,甚至是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从这一个星期的状况来看,成效是很明显的,昨天晚上的那一碗开水,最后一点的感冒征兆也消除。
母鸡不会每天下蛋,陈安手中的鸡蛋很快就被东屋中出来的刘氏取走。
“娘,我今天要同阿爷一起下地,我是不是也能吃上一个鸡蛋?”家中不并富裕,收入完全是靠那十多亩田地,偶尔抓上两条鱼大多情况也是提到县城卖掉,一家人能吃上荤腥的次数很是有限,陈父要下地干活,十多亩露田,加上三亩多的桑田,平时全靠陈父料理,体力消耗大,这鸡蛋也就作为营养品优先给了陈父,陈安一个月只能吃到三四次,自然是眼馋的紧。
“蛋蛋,我也要吃蛋蛋。”陈贞摇晃着脚步,冲到刘氏脚边,一手抓着刘氏的裙角,一手高举,要去拿鸡蛋。
“那是我的。”陈安悲鸣,“算了,谁让我是兄长呢,让给你吧。”
大气了一回,陈安钻入堂屋,片刻的功夫,抱着陶罐走到陈平边。
“阿兄,陶罐我拿来了。”陈安蹲下,几乎是抢着取过陈平手中的木瓢,舀满水,“我来,我来舀水。”
现在才是卯时,换算成后世的北京时间也就是六七点的样子,还未到饭时,烧水自然是借不了堂屋里的火灶。
是故陈平在这院子里,挨着围墙的地方,用黄泥和碎石块隆了个简易的火灶,捡上些干燥的枯枝,然后就可以点火了。
“真是落后啊。”这个时代别说是打火机,就连火柴也没有,生火得采用古老的办法-钻木取火。
一根木棍,一面柞木板,底下再放上一小措揉捏晒
第二章 洗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