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楼下跑,苏雪彤来到楼梯转角处,刚好又见到了杨启承,他正在那歇气。
“你爸走了没?”
杨启承本以为苏雪彤会像往常一样,从他身边走过,没想到今天换了套路,杨启承有点措手不及,傻傻地摇摇头。
苏雪彤肩负重任,杨家墨没走,事情就好办多了。她急忙下楼,并迅速打着腹稿。
没想到杨启承拽住了她,“你果然心机深重。”
“你又抽什么风啊!”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不会觉得“心机深重”是褒义词吧,何况杨启承明明用的就是贬义词。苏雪彤嘟着唇,不想跟他废话。
杨启承竟用古人背三字经的模样复述起苏雪彤刚才的话来,“婚姻之道,在于经营,经营之道,在于张弛有度。何谓张弛有度呢……”
“你偷听!”苏雪彤终于反应过来,气愤地看着杨启承,“真看不出杨老板也有如此卑鄙无耻的一面。”
“苏雪彤,你说话小心点!告诉你,这是我家,我想在哪里那是我的自由,我只不过碰巧听到了你说话,怎么能叫偷听呢!还说我卑鄙无耻,怎么不说你声音太大,我不想听都不行呢!”
“行,你家你厉害!”苏雪彤躲开他,继续下楼,“对,刚才还落下一个词——下、流。”
杨铭开已经回房,怜儿也回去睡觉了,杨家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你总算现身了。”他是对杨启承说的,“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杨启承满不在乎,“请便。”他做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表情,“你不会是想让我送你回去吧?不可能。”
苏雪彤走到杨启承的身边,拽了拽他的衣服,“杨老板的意思是
一百三十五 老伴(2/6)